把生活過成詩
有個謎語曾讓我唏噓了許久:“你對它笑,它就對你笑,你對它哭,它就對你哭——這是什么?”當所有人都猜“鏡子”的時候,有個小孩不動聲色地回了一句:生活。
生活不僅僅是生活,生活承載了生命的厚重和生存的艱辛。
剛剛大學畢業的我,遠離了象牙塔的安逸,來到了現在的工作崗位,一切好像都是那么順理成章,到了特定的年齡,特定的時段,無數個像我一樣的畢業生來到了社會上,開始了屬于我們自己的生活。剛開始工作時,并沒有之前腦海中想象的那么多職場上的勾心斗角。一切好像只是換了一個地方,周遭仿佛只是換了一群人,教授、老師變成了領導、老總,同學、舍友變成了同事、工友,生活好像只是換了一個地方繼續。睡不著的時候,腦海里也會想生活或許就是這樣了,人生的長河恐怕要被瑣碎的生活填滿。工作掙錢現在卻是成了我唯一的企盼,曾經以為的經濟自由,在如今看來,不禁啞然失笑。說心里話,我并不想過這種一眼望得到頭的生活。有多少次也曾內心激蕩,想不顧一切放下手中的工作,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,去西藏,去麗江,去沒有人的地方,但當真正計劃的時候,各種問題卻讓我脹了腦袋,或許接受生活遠比逃離生活更簡單。于是,工作便成了我唯一的精神支撐,正是有了這一支撐我的生活才不至于垮掉,但或許它也就只是個支撐罷了。
就這樣枯燥乏味、忙忙碌碌了很久,時間在不知不覺中流逝。
一日應一個同事的邀約,去她家做客。她平時是一個很愛笑的人,笑起來很干凈,待人溫和友善,我很喜歡和她一起工作,她好似有一種魔力,能讓周圍所有的人都感到快樂。她的屋子收拾得簡潔干凈,看得出細心整理過的痕跡,照明的燈被重新換過,是我喜歡的溫暖的色調。她帶我來到了陽臺,我看到了她口中神秘的“別有洞天”。陽臺上擺滿了各種盆栽和花盆,我驚訝于它們的種類豐富,竟連名字也無法叫全。我蹲下身子,撫摸著最袖珍的文竹,想到了之前家中那盆被澆太多水而“英年早逝”的文竹,竟癡癡地笑了起來。“文竹是不太好養”,同事也和我一起打量起這個小家伙,“它需要水,但也怕澆水太多,它需要太陽,但也怕光照太多,難就難在你怎么把握這種平衡。”抬頭,目光所及處,是一個精致的小魚缸,魚缸是別人當成廢棄物扔掉的東西,在她這里又重新有了存在的價值。看到我驚訝的目光,她有點得意地介紹:“這條是小河豚,諾,這個是紅龍,還有這個,這個是銀帶。”我一臉的不可思議:“你平常有時間照顧那么多小家伙嗎?”“嗨,也就是平常不忙的時候弄弄,有時候就覺得照顧這些小家伙心里挺開心,日子也挺充實的。”看著她淡淡的笑,我也跟著笑了起來,也許有時候快樂就是如此簡單。
臺灣作家林清玄在《人生最美是清歡》里寫道,以清凈心看世界,以歡喜心過生活,以平常心生情味,以柔軟心除掛礙。這才是生活該有的姿態。
現在我才知道,生活僅僅只是生活,生活之外的才是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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